不安的海埔地-國際交流展 Insecure Tide Land – International Art Exchange Exhibition

2017.05.13 ~ 2017.06.25

參展藝術家|面高慧Kei Omotaka X品川美香Mika Shinagawa X香月美菜Mina Katsuki X前端紗季Saki Maebata X髙木智子Tomoko Takagi X表良樹 Yoshiki Omote X笹岡由梨子Yuriko Sasaoka
開幕茶會|2017.05.13 (sat.)15:00
展覽地點|WINWIN ART未藝術空間
展覽位址|高雄市鹽埕區大義街2-2號|駁二藝術特區|大義倉庫C8-1
營業時間|週二 ~ 週日13:00 -19:00
連絡資訊|07-5210014

關於展覽
本展覽由未藝術與日本支援年輕藝術家的組織「Artothèque(藝術圖書館)」合作策劃,揀選出畢業於京都造型藝術大學優秀且具潛力及藝術性的日本青年藝術家作品來台展出,媒材多元形式豐富,期盼本次的展覽,能為台日的年輕藝術家點亮一盞希望,本檔開展前藝術家香月美菜(Mina Katsuki)進行了一星期於未藝術空間的現地製作。
《不安的海埔地》來自京都造型藝術大學教授樁昇先生為此展覽的命名,樁昇先生說:「海埔地是孕育生命的搖籃,擔保著物種繁衍的多樣性,也是萬物共存的棲地。那裡有珊瑚群,豐富的浮游生物好似迴避劇烈的演化,然自古以來就在棲息地交織著瑰麗的奧秘。20世紀以來,人類就不斷地填海造陸,開發工業區;由河川大量排放污染到沿海,對“不安定”的生態平衡進行無止盡的破壞。然而這絕非限於浮游生物的悲劇。反推學校教育,我長年在關懷的莘莘學子之“泥灘”;也因 雷根經濟(Reaganomics)所倡導的市場原理,那巨獸襲來,不敵這一切的浮游生物和魚苗也被迫巨大化。基礎研究和哲學思維已不再被需要,能迅速地因應市場需求產出作品才被視為正道。那麼,失去了海埔地的行星,未來又該何去何從? 」

不安的海補地-國際交流展
藝術家自述|Kei Omotaka 面高慧
繪畫是自己與時間、場所以及將題材融合起來的過程,每當重複塗刷一個一個的顏色時,都會在畫中產生反響,在共存中產生新的小世界。
這次展出為2014年至2016年間,以找尋自己存在的地方、新的場所以及過去探訪過的各處,並以在夢中或想像中旅行的狗兒們為題材的作品。

藝術家自述|Mika Shinagawa品川美香
從我懂事以來,在這個講求效率以及便利性的時代,讓我感受到難以生存,正因為是那樣的時代,以這個花費時間與心思,並且細心的繪圖,這單純自然的行為是否有它的價值存在?並思考著,我們從哪裡來?該何去何從?
「一瞬間 我清楚地看到了鏡中的少女閉上了雙眼」(Jostein Gaarder著索菲的世界)
我找出了孩子們臉上的瘋狂與冷靜,已知與未知性、可愛與恐怖的雙重性;作為繪畫的動機,這些也是我自己本身心中,所備有並且任何人不論多少都會普遍具有的東西。

藝術家自述|Mina Katsuki香月美菜
「顏料的本真」即是我作品的主旨。
在我的藝術創作裡,顏料不只是素材,已昇華為主角。為了使顏料成為繪畫的主體,我反覆實驗、不斷摸索,最終我體悟到,愈是用「描繪」完成畫面,「描繪」這個行為就會超越顏料本身。是我自定創作規則,只以「最低限度的行為/一筆劃成(One stroke)」來完成所有作品。
世界上最古老的合成顏料,是3500年前於埃及調製的寶藍色,又稱為「Lapis Lazuli (青金)」,這也是為何我用藍作為人造顏料的象徵。
我以大型作品的展示機會居多,這次突破既往的參展經驗,首次以同時並列的方式陳列同樣小型的作品。依循自己制訂的規則,用同樣的創作方法和相同的顏料去呈現作品。其實每一件作品都無法複製和再現,但我有時會忘記這理所當然的道理。

藝術家自述|Saki Maebata 前端紗季
利用社會上給予的名稱、地位,或以無機物作為媒介,間接的揣模人的氣息,實行著與單方面
非特定多數鄰人的接近。在電子信件類這些間接性交流手法的頻度增加中,用捕捉視覺上「不在」的狀況,讓「存在」浮現,確實的確認鄰人的存在。
人們窩藏在深夜的辦公商圈,辦公大樓的燈一盞盞熄滅,大約在凌晨2點左右,周遭大樓的燈已全部熄滅,但到清晨五點就又見某處開始亮燈。在熄燈後空出的那段時間裡,就和已經下班的人們一樣,「不為勞動」的樓群,有那麼一小段時間可回返到具有匿名性的「建築」體本身。

藝術家自述|Tomoko Takagi高木智子
從「視覺捕捉了什麼?」的提問出發,我描繪的是繪畫的主體(motif內容與空間)和意像(顏色與材質)之間的縫隙,我關注這2種現象,雖然是互相創造彼此的元素,但也互相結抗著彼此,在所謂平面的表面上,探尋那搖擺認知上的差異,我以「某人拿來裝飾的物件和某人所選擇的物件的關連性」,作為主要的創作主體(motif) ,可以在小展示櫥窗或自家庭園前看到的那些物件,都是依「某人」的嗜好去收集並陳列出來的東西;它們都具有獨特的姿態與表情,從這種無法完全理解的距離感中找到某種舒適,這也是我每次作畫的開端。
以醇酸脂與油畫交織出的透明層相混在一起,用筆拓開顏料的色塊,,相連而重疊。追尋主體(motif)的筆觸、以及對主體(motif)是什麼的疑問,在用顏料表現的同時,也被顏料的黏著感與色彩所阻礙。我無法放棄任何一邊的吸引力,,所以在描繪時必定會有很多東西遺落,缺席的形狀、物件、色彩,在我的作品裡成為重要的因子,在我自身與我所描繪的對象物之間,其關連性裡所存在的秩序或造型,對它們保有的絕對距離感中,經無數次的反覆確認、來回觸摸的行為,正是我「描繪」之所在。
我在具有平滑表面的物件上,以油畫顏料創作,創作的主體(motif)全都是真實的存在物與景色,我認為它們很有魅力,於是收進照片裡,例如:在人工草皮做出海上漂著幾艘船、有隻猩猩正在燈塔下吠叫著…像是這類的擺設物,抱持著「這到底是什麼呀??」的想法,我動筆繪畫。正因為「不能明白」這樣的思緒在我的出發點上,所以才想要去理解,雖然一開始會以這樣的想法先畫個幾幅,但轉眼間就會逐漸偏向油彩的顏色與物件本身,在這時候,就會回頭重新審視自己創作的主體(motif)為何,就像是在閒聊一樣,偏離主線、繞個遠路、大笑之後又再回來,我的心態大概就 是一個人在搞這樣的事情,歡迎一起來共襄盛舉。

藝術家自述|Yoshiki Omote 表 良樹
因對時間和空間尺度的興趣,觸發我從事藝術創作。我認為,創作是一種把無法碰觸的巨大存在,轉化成可觸之物的行為。所謂巨大的存在,,就好像我們腳下的陸地或高山那般的巨大,或者是時間的運轉,一種無法用身體感覺到的巨大存在。所謂的可觸之物,就是每天在接觸這些的人們所能創造出的事物本身。我所做的作品也就是在連繫這流轉的空間,希望透過創作,與他人分享至今都沒有人看過的「從今以後」。
這件作品是我用聚酯樹脂,把方型水桶等現成物,翻模後注入顏料,使顏料一層一層在內部堆積,待凝固後,直接把它扔到地上進行破壞,再以碎片去重組配置而成(的作品) 。 作品題目《Tectonics》是地質學的術語,指地殼構造運動。我創作這件作品,是為了把地表下所發生的巨大運動以及恆久的時間性,轉換成身體的度量衡。這件作品的創作契機,起源於有次在工作室偶然接觸到方型水桶。水桶的原料是塑膠,塑膠是由石油提煉出來的材料,而石油是源於地底下的運動,經歷漫長的時間才形成的液體。我想透過內層的堆疊,重新去回溯水桶潛藏的時間感。然後再將它摔在地上進行破壞,去混淆過去和現在。最後,藉由碎片的重新建構去塑造未來。

藝術家自述|Yuriko Sasaoka 笹岡由梨子
笹岡由梨子拍攝NOPPERABOU(臉上沒有眼睛 、口 、鼻的日本妖怪)的人偶劇,更利用那影像,將實際的臉部貼上,進而展開了實際上不可能存在的生物們,蠢動的世界故事,往年的曾製作過的特殊攝影電影中,也有類似使人聯想地作品。
那些作品都是以細緻的構成主題設定為基礎,還有以細線操縱的人偶,有時也會以黑衣人操縱
人偶的傳統手法, 但人偶的臉或手足這些零件,是以CG合成的數位技術為最大特徵,因為這些融合的媒材,雖然是誰都看過的零件組合,但卻創造出了誰都沒見過的世界,並有著無法預想的展開與結果,刺激著觀眾們主動的去理解與思考。
「伊卡羅斯的新娘」用人的動力操縱人偶,新娘玩偶臉部是以CG合成,其中有大正時代的情歌「花嫁人形」(新娘人偶) ,利用作家的原始旋律與歌詞為基調,所展開呈現現代美術手法。
(Video installation)
如標題「ィカロス」(伊卡羅斯),因伊卡羅斯激怒了國王, 國王連同發明家的父親一起關進迷宮,之後雖然父親以他的機智帶伊卡羅斯逃出了迷宮,最後卻因為自己的野心而毀滅的希臘神話登場人物為基礎故事。
作品中登場的新娘人偶「YORIKO」為作家自己扮演,伊卡羅斯及DAIDAROSU的人偶都比新娘人偶大於一倍以上,半人半牛的怪物MIRODAUROSU也是使用黑衣人操縱動作,讓觀眾們感受到異常的規模。


展覽報導|里報 日本新銳藝術家來台藝術家交流
展覽報導|中國評論通訊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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