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昨日之鎮|阿推 X Candy Bird X 林怡君 X 林欣琦 X 丁柏晏 X 林文藻 X 黃贊倫

展覽時間 | 2015.01.17~03.01
開幕茶會 | 2015.01.17 (Sat.)
展覽策展|楊雅翔
策展執行|李聰慧、郭佩奇
展覽地點 | WINWIN ART未藝術空間
空間位址 | 高雄市鹽埕區大義街2-2號|駁二藝術特區|大義倉庫C8-1
營業時間 | 週二~週日 13:00 -19:00
連絡資訊 | 07-5210014

關於開幕|茶會|現地創作|座談 2015.01.17 (Sat.)13:00~18:00
13:00~12:20 作品導覽
13:20~15:30 藝術家現地創作
15:30~16:30 茶會
16:30~18:00 座談會 / 與談人|黃孫權

關於展覽|未來是過去的再複製
「未來昨日之鎮」是一個複合性的概念,它是由兩個觀點組合起來:1.以駱以軍的「昨日之鎮」(童年小鎮)的文本作為概念;2.「未」之想像。這兩個的結合,便是指涉我們這一代的童年時期對於未來、未知之想像,在成長過程中受到資本主義式的成功學影響,拋棄童年小鎮後,又再次希望在未來複製過去的美好。在論述上便是以〈老家〉這篇文本作為參照,發展出的散文體論述。

「昨日之鎮」出自於駱以軍的文本〈老家〉。在這篇文章中他在視覺的感性上毛寫了關於永和「父母的家」,這個小時候「他的家」的生活地貌,對駱以軍來說,這個便是他的童年小鎮。駱以軍(1967- )在創作這篇文本的時代背景為他的童年(國小-中學),也就是70年代。他的70-80年代與我們成長於80-90年代有很大的不同,這個不同來自於我們進入了圖像世代,透過圖像來建構與理解世界與宇宙觀,科技的進步勾勒出充滿幻想的生活地貌與豐富多彩的視覺語彙。

若以一個顯而易見的分野來看,生活地貌的巨大轉變從80年代初以任天堂紅白機作為序曲為開端。台灣60年代末實施了嚴酷的漫畫審查制度(即《編印連環圖畫輔導辦法》),使70年代開始盛行日本盜版漫畫與動畫,而日本動漫/電玩中微微透露出的未來主義,對於速度、科技等崇拜,直接影響我們對於科幻那種充滿有趣的活力、機械魅力、冒險的喜愛。在90年代中末又開始進入了插畫圖文創作的熱潮,至此我們的成長充滿了各種幻想的圖像,也相對於駱以軍那代更有活力。

但是,就算是我們就算再想在想像力繁花盛開的時代駐留,也依然要面對成長。我們在成熟成大人的過程中,想要逃離或拋棄這個童年小鎮,受到各種激勵,努力地邁向前方都市學習成功。在現在中,逐漸地將童年小鎮拋後成為過去,老家終成為我們回憶中的昨日之鎮。這個世界並不總是那麼美好,最美好的時光都是在昨日發生,因此我們成為大人之後,不斷地企圖在未來複製昨日之鎮,成為一個未來的海市蜃樓。又或者更精確地說,未來昨日之鎮是一個有動漫感與SF化,童年成長於80-90年代的童話隱喻。

在我們還是少年們時,還存在對於世界的想像力,對於世界與社會還懵懵懂懂的時候,這個展覽便是演譯我們這一代的昨日之鎮,將這些破碎的、美好的、對於未來宇宙的、幻想的、失落的、未知朦朧的慘白、生活中且輕且重的破碎片段,組合起來。

未來昨日之鎮 | 策展論述 文|楊雅翔
我們總是在未來與昨日之間
流連、徬徨、徘徊 不已
昨日之鎮是一個具體而微的封閉系統,是我們面對宏大世界的前哨縮影。

在我們認識這個世界之前,童年小鎮一直由大人們所建造,它提供了我們基礎的生活機能,安穩、舒適的美好日子,在各種生活現實與景觀真實之間的擺盪,我們在夾縫中窺探未來,但保持安全距離。
但你知道的,到某個年代之後,世界的建構動作便會嘎然停止,然後開始逐漸崩壞。直到我們成為大人的一員,在時間的流轉中,我們開始離開,童年小鎮成為昨日之鎮、未來的廢墟之城。生活的地貌開始轉換。昨日已逝不可追,日後我們不斷地在未來複製昨日,美好的破碎記憶開始拼湊出那些昨日,試圖在未來中重建昨日之鎮。
回到昨日之鎮的場景中,少年們順著那些彎曲迷宮般的街景巷弄,迂迴變形的羊腸小路,走過那些鐵製窗花,夾雜著未來高科技性能電器的呼吸聲,走著走著看見盡頭寬闊鋪著微帶著熱氣的新鮮瀝青公路上,呼嘯奔馳而走的野狼,也許是日後的白色正義,但這個時候我們仍是濛濛不可知的狀態。
或者是在某個午後,少年們攜伴走在熾熱的陽光底下嬉戲的笑著鬧著,一路走過光線夾縫隱藏著各個都市廢棄的片段。可能其實在不遠的過去,少年們仍舊相信從未謀面的未來戰士們,保衛宇宙國家維護世界和平,幻想的生物會在變形的街道、湛藍的天空漫遊。但鐘擺它憂傷地推進著青春時光,在斑駁的門扉與窗花上閃現且輕且重的生命故事。
綻放著青春之花,有時會躲入人造天堂的我們,怎會走著走著一心想逃離,卻擺脫不了受困於無形但甜美的封閉系統?直到逐漸經歷大人熟成之間,嚮往都市成功,有能力遺棄發了皺,不再有趣的小鎮。於是,小鎮開始啟動建構-崩壞的程式,少年少女們也逐漸成為無現實感的成人。也許有天,又是在個陽光耀眼的午後,開始回憶起那些破碎的、多彩的、模糊的、凝凍住「永遠的時間」那些片段,將其複製、映射在空蕩蕩的水中,以海市蜃樓般的姿態,得以在未來遠處的它鄉再現昨日之鎮。

人與隱喻 | 我們在說我們的故事吶

我一直認為最重要的是藝術家本身感性與作品呼應的程度是否耦合。通常藝術家的作品都帶有某種隱喻性的在呼應自我或社會現實,這種人文關懷恰恰是反映了自己是怎樣的人,關心什麼,偏愛什麼。又或者是說,透過作品,它表述了藝術家面對這個社會是如何的期望或失落,他是如何看待這個世界。透過感性的轉換,在作品中這些都能夠找到線索。

作品即是如水般映射人的自我之存在。

這個社會是由不同的人所組成的,這個展覽所選的藝術家就像是這個城市不同面相的隱喻,姜振台筆下勾勒的幻想世界是我們小時候那個充滿科幻有趣的世界,象徵國家機器的大野狼(作品《承諾島》之警察)事實上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但我們在童年時期並不懂這些,我們不懂國家霸權或者是暴力這種事情,反而是透過各種教條或媒體,將牠成為另一種無傷害有趣的機械生物。黃贊倫的機械生物與丁柏晏模擬了各種爆破場面、宇宙計畫與生物,兩人的作品透過平面與機械立件,將幻想具現化,實現了童年時的想像張力的極限。

林文藻的作品對我而言,以色彩或者是線條隱喻了人類或者是同儕關係,他恰恰呼應了駱以軍文本中我們所有人的老家在小鎮中那種充滿張力或疏離的感知地圖;林欣琦的作品本來的脈絡在批判人在現世社會中製造了太多無用的人造天堂,使之變成類似廢墟的存在,但她以自然植物組合成小樂園,詼諧的隱喻了童年時我們不懂社會真實面的反差,喜歡流連這種祕密基地(顯露出某種喜歡自己動手瞎蓋)的喜好。

Candy Brid的作品再反映生命中那些且輕且重的部分,而那些部分正恰恰的在我們萌發多愁善感的時節中,再從童年過渡到成人的路上,被純粹的精化出來;林怡君的作品對我來說,一直都是一種美好的記憶碎片,凝凍了永遠的時間,在這個展覽中做為一種「失去的不會再回頭,回頭的也不會是當時失去的」結尾。

作品的各種象徵將我們這一代的昨日之鎮,對於這些破碎的、美好的、對於未來宇宙的、幻想的、失落的、未知朦朧的慘白、生活中且輕且重的破碎片段,組合起來,最終組成了一個成人童話的隱喻。

未來昨日之鎮 YESTERDAY's TOWN OF THE FU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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